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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成 要把律師所開到國外 《生活報》天下人物專版整版報道

  2002-12-08    《生活報》
  誠實、正直、富有同情心,是成功之本。———主人公的座右銘
  岳成,作為全國首屆“十佳律師”,進入律師人才燦若繁星的京城,不到3年的時間,便成為北京地區最著名的律師之一,并榮獲北京市刑事辯護突出貢獻獎;他的驕人的業績也引起了國際法律界的關注。2000年11月,先后有4批由法官、檢察官、律師、學者組成的考察團到岳成律師事務所考察,與他就許多法律問題進行了廣泛深入地交流與探討;2001年5月18日,中央電視臺在《東方時空·東方之子》節目中對他進行了專題采訪和報道。
  一
  岳成從不諱言自己來自農村。用他自己的話說是“七六年進縣城,八六年進省城,九六年進京城。”他有著深厚的百姓情結,對普通百姓始終充滿著真摯的同情心。
  一位到北京打工的外地農民,在為包工頭干活時被截斷右手的兩個手指,傷殘評定為八級,部分喪失勞動能力。北京的包工頭在負擔了初步的治療費用后,就把這個打工者推出門去,聲稱不再負責。這位打工者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,抱著一線希望找到岳成,希望這位大名鼎鼎的“十佳律師”能為自己討回公道,同時又向岳成訴說了自己經濟上面臨的困難。岳成二話沒說,當即表示,所里可以向他提供法律援助,為其免費代理訴訟。在幾個月的時間里,委派的律師不辭辛勞,多次奔波于法院、出事現場、包工頭處,認真了解情況,調查取證,最后依據法律和事實,使這位農民沒花一分錢就打贏了這場官司,得到了包括醫療費、傷殘補助費和誤工費等各項補償。為了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,這位農民給岳成送來了錦旗和特地從家鄉帶來的蘋果。面對農民兄弟的一片真情,岳成破例讓所里把蘋果收下,但卻讓所里作價200元錢給了這位農民兄弟。這位農民手握著200元錢,熱淚盈眶,幾次要給岳成下跪表示感激之情。
  北京市一位雙目失明的母親,6歲的女兒在某大醫院治療時造成腦癱。母女倆靠退休金和政府救濟金過日子,根本打不起官司。無奈之下,這位雙目失明的母親找到岳成律師所,請求提供法律援助。岳成聽完情況后,明知這種醫療官司最難打,但出于對盲母癱女的深切同情,還是毅然決定為這對母女無償代理。岳成派所內兩名骨干律師負責此案。在幾個月的時間里,兩位律師冒著酷暑,克服種種困難,調查走訪,查閱病歷,認定被告在小姑娘轉院過程中有重大過錯,導致其腦癱。當事人與律師決定請求賠償人民幣60萬元。此案后來由于醫療專家認為被告無責任而一審敗訴。面對這種情況,岳成仍沒有放棄,決定免費再為這對母女打二審。這起案件在社會上引起了強烈反響。中央電視臺、北京電視臺、《中國婦女報》等都作了報道。社會各界除對母女倆表示同情慰問外,對岳成律師濟困扶弱,免收了萬余元的代理費為弱者仗義執言給予了高度評價。
  岳成的律師所,每年都有幾十起這樣為弱勢群體免費代理的案件。只要是事關百姓的事,岳成都很熱心。
  為了向國慶50周年獻禮,北京電視臺準備拍攝反映老百姓現實生活的百集電視短劇《咱老百姓》,岳成毫不猶豫地擔任起該劇的義務法律顧問。從著作權許可,到導演承拍協議;從劇組團體意外傷害、演員人身意外保險,到贊助合同、合作單位協議等一些法律顧問事項,他都提供了周到而縝密的服務。劇組同志十分感動。
  岳成律師所代理的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案子都是普通百姓的案子,收費比較低。盡管岳成律師所在財力上不如其他一些大所雄厚,但岳成仍然決定,在明年建所十周年的時候拿出120萬元,在全國6所大學建立獎學金,以鼓勵那些從事法律事業的莘莘學子。
  二
  岳成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:“很多時候律師掙錢是‘乘人之危’,人家是攤了事才來找你,所以,一定要拍著良心服好務。”
  有一年,岳成的家鄉———黑龍江省海倫市,在政府十分困難的情況下,決定集資修建一條以抗日英雄李雷炎名字命名的大街。市里七湊八湊湊了87萬元,又向省里和地區要了90萬元。市交通局將筑路工程承包給了鐵路某工程段,雙方簽訂了合同。不料,路修了不到三分之一,工程承包方以原合同有失公平為理由,一紙訴狀將海倫市交通局起訴到綏化市中級人民法院,要求海倫市追加工程款170萬元。這對全市來說無疑是晴空霹靂。人們在焦急、憤怒的同時,想起了在省城當律師的岳成。可是,岳成這時正患肺炎,發著高燒,但他聽到這種情況,二話沒說就來到市里。在二十多天的時間里,他不顧疾病,經常一手打著點滴,一手翻閱著各種資料和書寫辯護詞。有時撥下針頭就去調查走訪,人們經常看到他住的招待所的房間里燈光徹夜不息。在他的努力下,這場訴訟在一審、二審中海倫市都勝訴,不僅沒有拿出對方索要的170萬元,對方反倒給市里退回60萬元預付工程款。
  三菱公司同人和公司在電梯購銷、安裝問題上產生糾紛。當時情況復雜,庭審在即。岳成受人和公司的委托,為取得翔實的材料,他3天3夜沒休息,在哈爾濱和山西忻州之間往返奔波,第4天不顧疲勞,又登上了飛往上海的班機。當事人看到岳律師這種拼命精神,十分感動,稱他“為當事人可以豁出去一切。”由于岳成的艱苦努力,人和公司不但沒有支付對方要求的22.7萬美元的電梯款,反而得到10萬美元的賠償。
  岳成的“拍良心”還體現在真心實意地替當事人著想。對于一些岳成認為不該打的官司,他寧可不掙這份錢,而對來找他的人進行勸解,勸他們不要輕易進行訴訟。一位農民企業家慕名從山西陽泉來到北京,要岳成為他打一起標的500萬元的官司。岳成認真聽了他對案情的介紹,勸他說:“我看這場官司你就不要打了,打也打不贏。”這位企業家問他為什么?岳成耐心地幫助他進行分析。這位企業家聽后感動地說:“我找過好多律師,沒一個說不讓我打這場官司,就你岳大律師提出不讓我打。不過,你不幫我打這場官司少掙多少錢?”岳成伸出兩個手指頭:“20萬元。”這位企業家由衷地說:“真不愧是大律師!”
  三
  岳成幾乎沒有任何愛好,全部身心都用在了鉆研法律上,每天5點多鐘起來就背法條,晚間在床上則是捧著書本入睡。他經常說,業務不精的律師,絕不是好律師。他出庭一千多次,其中有許多大案、難案,在社會上產生了重大影響。
  中央電視臺“實話實說”節目主持人崔永元,被華麟集團的“美福樂”盜用肖像和名譽,在全國九十多家電視臺播出了近萬次廣告。許多服用“美福樂”無效甚至有副作用的觀眾通過各種形式紛紛質問崔永元“為什么騙人?”尤其是一些下崗工人和靠退休金維持生計的老人,話說得更難聽。很長一段時間,給崔永元帶來很大痛苦和折磨。崔永元也想到過訴訟,但華麟集團是一個很有“背景”的單位。崔永元滿懷苦惱地找到了岳成,請他來代理這場官司。岳成一方面感到這場名人官司的難度,另一方面他那顆正義的心又為華麟集團的不義行為所激憤。他最后答應為崔永元免費代理這場官司。為了準備打好這場官司,岳成率領同事們熬了整整7個晚上,困了就住在辦公室里。也可能是對方知道了岳成準備出庭,在開庭的前一天,一個有來頭的中間人找到崔永元,說:“法院那邊我們全都弄好了,肯定判你們輸。如果你現在撤訴,不和我們玩命的話,我們還可以同你談條件。”崔永元聽后十分憤怒,立即打電話把這個情況告訴岳成,讓他一定要有心理準備。岳成胸有成竹地說:“你不用管那些,踏踏實實地睡你的覺。”
  2002年12月7日,崔永元訴華麟集團案正式開庭。開庭前,西裝革履的岳成走到法院院長面前問:“聽說你要判我們輸?”院長說:“那你還來干什么?”“我想看看我們是怎么輸的。”岳成氣定神閑地回答。
  整個訴訟過程中唇槍舌劍,你來我往,各說各的道理,各舉各的證據。岳成一貫篤信以事實為依據,以法律為準繩,但他還有一個信條,就是“理是說出去的”。要會說理,能說理,這就是律師的辯護技巧,業務能力。在法庭上,岳成的話句句說在理上,慢慢占據了上風。2001年2月20日,法院判決崔永元勝訴,華麟集團賠償崔永元名譽損失費人民幣10萬元,一連7天在中央電視臺道歉。崔永元認為這是岳成給他的最好的生日禮物,并決定把這10萬元捐給20個交不起學費的大學生。
  在轟動全國的《工人日報》被訴侵權再審案中,在《秋菊打官司》原作者名譽侵權案中,在《瀏陽河》詞作者著作權侵權案中以及在聯合國“世界和平使者獎”獲得者的名譽侵權案等等有影響的訴訟中,岳成都充分展示了自己的才華,取得了驕人的業績,岳成的名字越來越響亮,以致社會上相傳:“要想贏,找岳成。”國家文物局、司法部勞教局、中國醫學科學院、中國協和醫科大學、中國醫療衛生器材進出口總公司、青島海信集團、七臺河精煤集團公司、北京藝術博物館、上海健妮公司、廣東開平永安貿易公司、潮洲華豐集團、《人民文學》、《半月談》、《環球》、《農民日報》、《中國工商報》、《中國質量報》、《中國稅務報》、北京有線電視臺新聞部等百余家政府機關、社會團體、大型企事業、新聞機構等都邀請他擔任常年法律顧問
  四
  在岳成的辦公室里,掛著一幅醒目的條幅:“心存敬畏,嚴格自律”。岳成認為,做為一個好律師,首先人品、人格上要站得住腳。因此,無論對自己還是對所里的同志要求都很嚴格。所里每年都有數百萬的經營額,在照章納稅方面,岳成一絲不茍。去年7月,他自己花錢主動請審計事務所對全所5年來的財務進行全面審計,主動補交了疏漏稅款四萬多元。當前,為律師所介紹案源而從中提成和吃回扣,已成為一種相當普遍的現象,但岳成堅決不搞這些,有些人找上門來,都被岳成拒絕,也使一些標的額相當大的案子失之交臂。岳成從不感到后悔。俗話說,“同行是冤家”,各律師所之間現在競爭相當激烈,也有人嫉妒岳成和岳成律師所取得的成就,甚至背后說岳成一些什么話,但岳成卻把“不說其他律師的壞話,不說其他律師所壞話”當作行為準則,并且教育全所的同志都要這樣做。
  岳成愿意交朋友,在朋友面前非常“本色”,即使是出名之后也是這樣。他經常在朋友面前談起早些年坐軟臥車打不開車上的氣壓暖水瓶,第一次乘飛機找不到廁所這些“軼事”。在朋友面前他怎么想就怎么說,如說到誠信問題,他說:“大人想讓孩子講誠信,大人必須先講誠信;領導干部想讓被領導者講誠信,領導干部首先要講誠信;國家想要公民講誠信,國家首先得講誠信。只有這樣,才能形成一種氛圍。”他還有一句格言就是:“和岳成交朋友絕不能讓你后悔”。
  岳成有一個幸福的家庭,兩兒兩女都曾經就讀于名牌大學法律系,有兩個孩子已從事律師工作。他和只有小學文化的妻子33年來相懦以沫,家里的事基本上不用他操心。有一次他開玩笑說:“我們這種年齡很少講什么愛情呀,我愛你呀,但有一次聽說老伴被車撞了,老半天我連褲子都沒穿上。”
  現在,岳成的事業如日中天,他的律師所在北京、上海、廣州、黑龍江、大慶都設所,而且成為黨組織健全的百人大所。他本人和律師所的知名度越來越高,但岳成并沒有因此而滿足,他要把律師所辦到國外去,要在國際上一展中國律師的風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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